【Gintama 】沖神 輾轉流落誰的懷中 四章之四

2012.12.08(Sat)

》 Gintama二次衍生創作
》 沖田總悟 x 神樂
   銀時 x 月詠
   土方 x 三葉

   3Z學園,部份自我設定,銀八改為→銀時,不能接受者請按上一頁


  原先為出本稿,後來天窗,幾經思量決定改以填寫購買意願單,滿30人在寒假會來處理,只接受「郵寄通販」。

  意願單




04.兩個1人(四)
  我還記得那雙手的溫度,冰冰冷冷的,『會冷嗎?』我不停詢問妳,急切得緊握住妳的手,希望能感受那一絲絲的溫暖,妳在冬天裡呼出的空氣卻沒有白霧,讓我心急如焚。

  吶,會不會冷啊──我不停的問。

  不會喔。妳笑著說。

  我展開笑靨,忽然近藤用力的拉我離開妳,我胡亂的拳打腳踢,不知道有沒有踢中,大概是沒有吧,總之我被拉走了。

  我被拉到門外,我大喊著這一切都不公平,她明明就在說話,卻沒有人在聽。

  最終一道大門硬生生的關了起來,一個巴掌打上我的臉頰,熱辣辣的。

  我被近藤抱住,他寬大的手臂微微顫抖著,『你冷靜點……她沒有說話……』


  我突然驚覺,妳已經沒有辦法說話了。




  +



  我想離開了。

  清晨,天方破曉,不知何時醒來的沖田望著窗外濃霧這麼細語,神樂不清楚為什麼這麼微小的音量能夠使她驚醒,她不覺得做了場惡夢,但就是醒了,也聽到了他的輕聲。

  神樂沒有發出聲音,睜眼,靜靜的躺在床褥,她能將沖田的側面納入眼底,酒紅眼瞳醞釀著迷離眩目的琉璃色澤,柔美卻神秘,嘴角若有似無的上揚。

  無疑地,那是眷戀的神態。

  我想離開了。沖田這麼說後,沒再說出一字呢喃,為什麼會想離開了?這麼問題就擱在神樂的心頭越長越大。沖田看著窗外,然而濃霧擋住了景色,不然從這裡望去應該能夠看見海岸。他想離去,但表情卻依依不捨,這種矛盾下,他沒有透露隻字片語。

  離開之言應該是他無意識所說,因為他根本不想讓她知道,對他而言,她不需要知曉他的事情。

  因為他昨晚拒絕了她,首次的,堅決的,將她排除在外,因為她打算瞭解他,詢問他,只不過是想要懂他,然後幫幫他。

  卻被拒絕了,用無法干涉的沉默圍出一道絕對領域。

  我還沒有到讓他信任的地位。
  真是令人惱怒,但是我自己也很明瞭的事。神樂不甘於這點,更對自知而感到難受。

  我只能默默的跟著他,兩天前我已經這麼決定了,是已經決定了。
  ──我還是很不甘心。神樂使勁閉上眼,恨不得將眼皮縫起來,才不能讓差點奪眶而出的水珠滲漏。

  霍然,眼角傳來冰涼觸感,沖田的指腹搓磨她的睫毛,他一定看見了她的微顫,他問,「會冷嗎?」

  她深怕眼一睜淚珠就會掉落,深怕睜眼後的視野變得矇矓,她咬牙切齒,想盡辦法把眼淚吞進身體深處,最好都不要再出現。

  她得忍住,因為她不能夠給他更多痛苦了,這一趟離家出走,她明明就是想讓他開心一點的。
  就算什麼也不知道,也想讓他開心些的。

  沖田拿了另一床的棉被蓋到她身上,那是他的棉被,卻沒有殘餘的體溫,只剩洗髮精的淡香與些許烘乾機烘過的氣味。

  「蓋緊點,我去關窗戶。」他說。

  她整個人縮到兩層棉被裡,對於一向個性惡劣的人──最不希望在此刻得到他無微不至的關懷。

  繁亂的種種情緒混雜一塊,用力的攪拌、攪成混沌的色彩,最後她只看得見益發膨脹的憤怒,眼淚終究是簌簌而下,浸溼了濃密的睫毛。

  她已經不明白淚水究竟是不是悲傷所構成的東西。

  隔了兩件棉被,她的聲音變得古怪也是正常,所以她能夠淚流滿面的說,「你想離開,我還是會跟你走。」

  「……」

  對方,沖田沒有給予回應。

  可能才經過數秒鐘,沉默讓棉被中的她聆聽並默數沉長的呼吸,著實是精神上的煎熬,但是她不能以這張臉去面對他,猜測他此刻的神情實在太過艱難。

  「妳覺得很沉重嗎?」他終於開口,聽起來也不像他的聲音,沒等她的回應,他繼續說,「妳可以不用硬要跟我四目相交,我不想看見妳在哭的樣子,也不想看見妳被壓力壓得喘不過氣,更不想看見妳想落荒而逃的樣子,但是我還是要很過份、很霸道的說──」



  他隔著棉被緊緊抱住她,就像即將發狂的野獸,「妳承諾過的,要,永遠,陪在我身邊。



  她頓時,噤若寒蟬。




  接著,她的本能讓她瘋狂的,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逃跑──



  一定要逃離沖田總悟的身旁,不然──……









  『要永遠陪在我身邊。』










  『妳承諾過的。』










  『這次,我想一直一直待在妳身邊。』










  『妳跟我走好不好……』










  『我永遠也不想放開妳……』










  她停了下來,雙腿已失了力氣,跌坐地面,她不停喘氣,但是她很清楚全身都在顫抖。
  顫抖,因莫名的恐懼。









  『妳承諾過的。』









  『要永遠陪在我身邊。』










  「我說……要陪在你身邊,不離開……」


  不過,我逃了。她突然不能呼吸。



  +



  暫時擱置在桌角的紙箱猛然摔落,從紙箱內的內容物攪亂一團與地面撞擊發出轟隆聲響,由於尚未封箱,宛如走山似的,一堆紙張從裡面滑了出來。

  拿著膠帶與剪刀的土方定眼與之對望數秒,方嘆口氣,認份的蹲下收拾,將紙箱立正,滿滿的紙──相片零零落落,失去原先他排好置入的模樣。

  「整理也花了不少時間啊……真麻煩。」

  因為只要拾起相片,心神便無法克制,彷彿走入了相片的當下,成為觀望的第三者,流淌於過去的時間,聆聽曾經,最終靜寂的洪流沖刷整顆心臟,變得一無所有。

  相片是有力量存在的,此刻更不容反駁,他感到無所適從,所以花了很多時間在整理這堆相片。

  算了,乾脆一次看個夠吧。

  他放棄再次整理,索性將相片全數攤開,擺在地板上讓它更加凌亂,五顏六色所構成的張張景色納入眼中,各種回憶不斷衝入腦海,爭先恐後的展示珍品。


  『吶,這是我第一次花這麼多錢買了相機喔,雖然是存好幾年,買到舊機種了……不過還是很開心喔。』
  這是妳第一次所拍的相片,沒拍到任何人,相片還模模糊糊的不知道在拍什麼。
  莫名其妙的,妳還是笑了起來。


  『我只是什麼都想拍起來而已,可以幫幫我嗎?』
  妳做不到的事情多得讓人痛心,請求是妳不得已的苦衷。我接過相機,代妳按下一張張不太適合妳眼中世界的快門。
  我不喜歡這麼做,只是因為妳總會略有一絲苦笑的向我道謝。


  『嗯?這樣很奇怪嗎?啊……,可能是因為,我可能會很懷念他,不管什麼樣子,生氣、哭泣、高興……』
  妳邊說邊偷偷照下沖田總悟毫無防備且難得讓人真心覺得可愛的睡臉。
  我大概明白妳在說什麼了,我和他都知道,只是,只是……我尷尬的對妳說,還太早了啦。
  我不記得妳的表情或說了什麼,我只是,不想知道。


  『好久不見……』
  妳拾起孱弱的笑容,許久不見,我卻頓時不得動彈,明明來之前我已做好心理準備,仍然無法面對。妳查覺到自己已經沒有資格擁有笑容,因而變得淡然,兩頰微凹、瘦弱到彷彿會被重力扯到泥土的身軀,讓我無法直視。
  妳說,幫現在的我拍照好嗎?
  我不懂,但妳堅持一定要現在,因為現在,『你來看我了。』妳說。
  我坐到她身畔,這是第一次,我不想逃。


  『相機給你……嗯,你猜對了,小總不要,所以我想給你,幫我個忙好嗎。』
  這是妳第一次,邊笑,邊哭著向我祈求。


  『吶──土方……』
  只有一隻手,我無意間按上的快門。
  就算如此,還是記得。
  細細的嗓音,極為接近的薄唇,淚珠的顏色如夢似幻,令人心緒飄渺的柔瞳。

















  『我喜歡你……求你了……帶我走……』

















  猛然,他驚醒,發現被回憶潮流帶到不屬於他的世界,即將失去自我似的讓他連忙吸著幾口氣,不知何時臥倒於相片中,冷汗涔涔,樣貌狼狽不堪,令他羞恥不已。

  「狼狽不堪,是妳給我的報復嘛……」他苦笑幾聲,目光流連凌亂的相片,最後停於突兀的淡櫻色信封,尚未拆封,回憶又自動的流入他的腦海。


  『這是一生一世的請求……』


  「我會奉陪的──直到最後──我與妳,就不再相見。」





  這是第四天,沒有人知道,他們已經不再是兩個人。





Tbc.*


在此要和正在閱讀此篇的你說聲抱歉
因為未來一個月都要面對期末報告魔王,不進行更文的動作。
應該說我也沒有過多存稿可以用了(慘笑)。
恢復更文時間是在放寒假時,到時候也懇請支持了。

若有感想歡迎和我分享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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