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ntama 】沖神 輾轉流落誰的懷中 四章之三

2012.11.29(Thu)

》 Gintama二次衍生創作
》 沖田總悟 x 神樂
   銀時 x 月詠
   土方 x 三葉

   3Z學園,部份自我設定,銀八改為→銀時,不能接受者請按上一頁


  原先為出本稿,後來天窗,幾經思量決定改以填寫購買意願單,滿30人在寒假會來處理,只接受「郵寄通販」。

  意願單




04.兩個1人(三)
  惡夢接二連三,我明明已經習慣了,卻還是忍不住暴跳如雷,畢竟一大早清醒就滿身大汗,誰不生氣?我用力的把信箱裡的報紙揉成一團用力摔到地板。做這種事很幼稚,但是沒有人會來罵我,大概是因為看起來像個隨時要揍人的不良少年,或是厭世的中二少年的緣故。

  我再度撿起報紙,幼稚歸幼稚,我還是想看報紙。檢視信箱,裡面還有幾封信,是轉學前的前女朋友寄來的,我感到煩燥,讓它繼續留信箱內。

  我忘了怎麼交到女朋友的,連怎麼分手的都不知道,似乎都很隨便,當然也就隨便就忘記了。

  更久以前我有過女友嗎?有過喜歡的人嗎?

  我想不起來,那大概就是沒有了吧。

  今天的惡夢,我想起來了,雖然大部份不記得了,卻有個畫面清楚得不得了,讓我深感厭惡,同時也讓我失去了的「喜歡人」的可能性。

  黑夜裡兩個人,我卻看得很清楚,兩個人,我最最最最愛的人抱著另一個人。

  我喜歡你……求你了……帶我走……

  我痛苦的摀著耳低吼。 


  「喜歡人」這種事,代表某個人即將失去了什麼。




  +



  兩日來肺葉充斥著山海交雜的氣息,出門踏青或幫忙農地作業就近接觸泥土與青草味,回到旅館則因為近海,經常能嗅聞海風吹來的淡淡鹹味,神樂特別喜愛傍晚泡露天溫泉時,因為此處偏僻,作息時間也很早便進入一日的尾聲,所以只要泡溫泉的時刻,只要靜下來細聽,就能聽見些微潮汐之聲。不過因為天氣已經轉涼,太陽下山前她就會趕緊進屋。

  今天依舊住了下來,或許是這裡難得的安靜恬淡令他們好奇且打自心底的喜歡,加上旅館也便宜,沒有什麼目的地,商量幾句便決定安於現狀,想走就可以走,這就是目前他們離家出走的自由度。

  「呼啊──真舒服阿魯!」

  神樂浸入溫泉池,熱度瞬間讓剛才被風刮得哆嗦的身子溫暖起來,因為舒服而瞇起眼,體重倚靠在石造牆上,讓整個人呈現最舒適的狀態。

  晚霞來得很快,還想著在房間休息片刻再來泡溫泉,轉眼間便見夕陽像顆散開的蛋黃,逐漸滑落天際。雖然天色變得很快,但是此刻景色卻是看幾回也不膩,被夕陽照耀臉龐,不如白天熾熱、不如晨曦溫文,淡淡的光粒輕柔地滑下肌膚,落在心頭,漸漸的連心緒也裝不下,只剩沉浸之中。

  「……嘎!好冷!」突然冷風襲來,肩部以上裸露的皮膚頓時冷熱溫差過大而起了疙瘩,她趕緊將半張臉泡到水裡,吐出一堆細小的二氧化碳泡泡,臉也漸漸熱得通紅。

  天氣越來越冷了,再一次就起來。神樂抬頭吸了一大口氣後又浸到水裡。

  直到肺部被水壓壓迫到極限,腦袋缺氧與高溫下,她忍耐不了而跳出水面,趕緊趁著下一波冷風吹來前衝去屋內穿衣服。

  「嗚啊──!痛!」急忙之下,實在一點也不意外的滑倒了。

  她邊痛罵著前衛的粗話邊摀著後腦勺,腳踏實地的往屋內行動。

  穿上不太好看的浴袍,神樂甚是不滿意,往鏡前一照,果然今天還是這件枯黃色且繡有過時的花紋,因而忍不住嘆息,這裡什麼都還算可以接受的範圍,怎麼就只有浴袍會有這種奇怪的堅持?

  她擰著五官掀開門簾,沖田就坐在木椅上,捧著兩杯熱牛奶,她見他穿著同樣款式怪異且過時的浴袍,卻被穿得有幾分風味,臉憋得更緊了。

  「浴袍穿不好看是人的問題喔。」伴隨嘲諷的話語,沖田尾末給予噗嗤一笑。

  神樂怒瞪他,到底為什麼老是可以一眼看穿我在想什麼,這實在是太沒道理可言了。

  「剛認識妳的都可以猜到妳現在在想什麼了,這張臉也被擠得太戲劇性了。」沖田將一瓶牛奶給她。

  「我可是神秘的女人,你猜到只是僥倖阿魯!」

  神樂大口喝起牛奶,泡澡後的熱牛奶特別美味,喉嚨不斷咕嚕聲響,剛泡澡後的熱氣凝結在她嫩粉的肌膚上,沖田看得入迷,忍不住食指摸上她細緻的頸部。

  「噗──」神樂因驚嚇,滿嘴牛奶噴出來,一張臉變得通紅,她太久沒接受這種程度的性騷擾了,「不要亂摸女孩子的敏感處啊!」

  話剛完,她便後悔了,甚而感到絕望,尤其是在沖田一抹賊笑揚起時。

  「別、別過來……你這……」神樂擺好戰鬥姿勢準備迎戰,但是她還是有種屈於弱勢的莫名真實性。

  「兩位小客人,可以用晚餐了喔。」老闆娘堆著滿臉笑容,友善的呼喊他們,神樂方鬆了口氣。

  沖田手仍舊伸向她,莞爾一笑,手部突然往下,牽起她的手,拉著她跟從老闆娘的呼喊而走去用晚膳,他的側面看來高興,大概是因為他玩笑得逞。

  神樂摸摸耳垂,拉幾撮頭髮蓋住。

  「小客人打算住到什麼時候呢?啊啦,我不是在趕你們走的意思喔。」老闆娘笑了笑。

  從補充後面一句話看來,她知道我們只是學生,只是她沒打算做什麼,以生意人的想法盤算還能賺幾天。沖神思付著,同時給予禮貌且毒辣性的回嘴,「不清楚,您要我們走可以提早說。」

  打算住幾天呢?神樂不時想到這個問題,這種自由度偶爾會讓人困惑,因為他們還只是未成年的學生,沒有自由到可以逃學到這種地方渡過好幾天。

  大家又再做些什麼呢?有沒有人會在意我們去了哪裡呢?

  神樂沒有聽到老闆娘又聊了些什麼,他們便被安排到擺了幾樣家常菜的餐桌上,聞到飯菜香氣,她開心的展開笑靨,決定不去想那些煩心的困擾。


  「吃得真飽啊──!」神樂滿足的往床上飛撲。

  「妳吃的速度太嚇人了啊。」沖田往他的床上躺下,些許輕蔑的笑,「看他們那副鐵青的臉吶──」

  「你不喜歡老闆娘嗎?」神樂托著下顎發問,沖田的臉色有些沉,她剛才吃得太專注,沒注意什麼時候變了。

  「嗯?怎麼會這麼認為?」沖田打著呵欠,眨眼,幾分睏色。

  「她剛才講了什麼話讓你生氣?」

  「沒有,可能她講太多話了,害我有點累。」
  語畢,他闔上了眼,連棉被也不蓋,似乎只打算假寐片刻。

  神樂聽得心情有些沉重,並非他突然的就睡去,而是他敷衍帶過的態度,不肯讓她知道,但是他此刻分明心情不好,卻不願意跟她說。


  「……妳喜歡我嗎?


  他突然開口,說得有點小聲,卻很清楚。緩緩揭開羽睫,飽和的紅眼赤裸的凝視她,原來差點要叫出聲的她硬生生的被這股視線給壓了回去。

  妳喜歡我嗎?這個問句問得突然,但難得問得如此認真,頓時讓她啞然失語。


  「因為妳喜歡我,所以才想跟我走嗎?」他接下著問。


  「這跟……」神樂嚥下一口冷空氣,「老闆娘聊天的內容有關係嗎……?」

  沖田凝視她的雙瞳漸漸變得有些暗濁,在她想更仔細看清楚前他闔上眼,再度睜開時已然消失,他柔和的一笑,「只是想知道而已。」

  「別笑得那麼虛偽!你是因為不安嗎?」神樂想追問他究竟在想什麼,「你什麼也不說,我承認我笨吧,你不說我就是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妳不願意回答我嗎?」沖田笑得無可奈何,不給予正面回應。

  「我沒……」



  正想說些什麼的她被他的一個轉身背對給打斷,至於這種舉動誰都很清楚明白。






















  他正在拒絕我。不容置疑。



+



  「醫生說可以出院了,真是太好了呢──」

  月詠笑臉盈盈,臉上明明掛著和藹可親的笑容,卻狹帶隱隱寒意,針對性的朝向病人坂田銀時,當事者面露麻煩透頂的神色,指著仍然裹石膏的手,希望能搏得些許憐憫心。

  「你知道……」
  月詠板著臉,指骨發出劈啪聲響的回答時,銀時乾脆地打斷她的話,「好好好,就聽妳的,麻煩死了。」

  「他們兩個人就無聲無息的逃學三天了,身為導師你也該像點樣子吧?」月詠嘆息,銀時住院期間她就被安排去擔任代理導師的責任,正好沖田與神樂的逃學的擔子就這麼落到她身上。

  兩人住在校外宿舍,巧合的是家庭成員都不大能夠做為告知的對象,神樂的母親幼年時逝世,父親遠在他國經商,卻連絡不上,姑且留下離線留言通知報備,兄長神威又是個惡名昭彰的夜兔工學生;而沖田家,父母從小就離婚,沖田交由父親,他有個姐姐,則歸屬母親,後來父母親皆因事故而逝世,姐弟兩人自此之後選擇住在一起,在親戚與外婆家輾轉。至於現在,唯一的摯親,已經因病而逝。

  兩人都沒有類似家的地方可待,月詠意會到這件事實時,感到愕然、不知所措,因為他們都是個笑口常開,比其他學生還要頑皮的平凡學生。

  「銀時,你什麼都知道,那……」月詠話未完便不再說下去,言語表達不出她究竟想說什麼,只怕口不擇言。

  「如果妳是指他們的家庭,我雖然同情,但沒有博愛到要特別關照他們的地步。」銀時粗魯地揉揉她的髮。

  「他們都很堅強啊……」

  「噗,不是,才沒有呢!不過是小屁孩,怎麼可能這麼堅強啊?」銀時失笑同時,月詠的臉也沉了幾分,免得挨打,他趕緊收斂,並解釋,「妳應該不知道我被角老頭陷害,轉來轉去的時候所發生的事情。」

  銀時確定月詠頷首後,他繼續說。

  大概幾年前的事,我也不記得到底是轉到哪間學校或哪個城鎮了,只知道冷靜地待在那地方已經幾個月過去,正值梅雨季,下著細雨已經好段時間,街上人潮少很多,我算是少數忘了帶傘又走在路上的人,沒辦法,我只是想趁沒雨時去附近買午餐,誰知道突然又下起雨了。

  走到一半,我發現前方十字路口猛然一道鮮血色的身影疾速劃過眼前,迅速的沒入轉角,大概是我人生中為數不多的好奇心使然,我跑起來追趕那個身影,不尋常的紅色、不尋常的速度,種種怪異讓我越跑越快,但是那身影真的快得嚇人,我就跟丟了。

  我停了下來,回頭打算回家,卻發現以為跟丟的鮮血身影就站在我的後方。

  那是個小女孩,大略十歲初,鮮血的身影是因為她穿著紅色中國服裝。

  她就是神樂。

  她拿著紙傘,在雨中卻沒有替自己擋雨,在剛才疾速狂奔下紙傘也沒有變形。她站在離我好幾公尺的地方,道路沒有行人,只有我和她。

  她筆直站立,面無表情,雙眼失焦,綿綿細雨卻將傘垂在地面,讓她看起來更加缺乏人性。

  就像頭野獸

  我這麼想時,她就像所想的野獸,猛然突擊,轉瞬間她已衝到我眼前,打算朝我的頸部一記踢擊,我即時護住,但是左手還是骨折了。她見我沒有倒下,再度發動攻勢,這種莫名其妙的情況雖然不少見,但是一來就失去一隻手也太不妙,我邊閃避邊想辦法。

  她的肚子突然發出響亮的「咕嚕──」聲。

  大概是太煞風景了,我當場大笑,她失焦的雙眼突然變得靈動,蒼白的臉頰漸漸泛起紅潤。

  我帶她回家,別說我戀童癖!因為我家就在附近。

  我把剛買的午餐拿給她吃,吃起來狼吞虎嚥,像是餓很久似的,吃飽了人就容易卸下心防,她心思也挺單純,直接的就告訴我她的家庭狀況。

  『所以爸爸離家工作,哥哥一直沒回家,直到現在也沒有回來,妳怕親戚生氣所以什麼都不敢說,是嗎?』我確認最後的結論。

  『嗯……剛才站在門口時突然下雨,之後就沒什麼印象……啊,清醒時就看到你了。』她說。

  小小年紀被留在家裡,母親去世,父親於海外工作,兄長莫名離開家,她缺乏照顧。雖然鄰居是親戚,也做為代理監護人,但是對她漠不關心,最後等同於是她獨自一人待在家中,默默等待家人歸來。

  沒有家人的呵護,也沒有人關心她,甚至怕挨代理監護人的罵,每天過得膽戰心驚,也難免她會寂寞了吧。我想到她剛才那副形同活死人的樣貌,或許那是她積累許久的寂寞所形成的模樣,長久以來壓抑著,最後失去理智,充滿攻擊性地且無差別的襲擊陌生人。

  她當時不過是個小女孩而已。

  之後我陪了她一段日子,就又被強迫調走了,也就沒再見到她。沒想到我來到銀魂高中,她不久後轉學進來,她開始變化,這個班級吵得要命,也因此讓她變得越來越開朗活潑……呵,簡直到了矯枉過正的地步。

  「回想起來,她當時那樣子簡直就像幻覺似的。」銀時苦笑,「沒想到寂寞真的可以讓人發狂。」

  「寂寞……是嗎?」月詠喃喃重複關鍵字,嘴角浮現淡淡苦笑,「真是看不出來呢……她現在這麼笑口常開,說不定是因為你那時就經常去鬧她?」

  「說成鬧也太難聽了吧?陪陪小女孩說話而已。」

  「因此你打開了她的心防,所以她變得像正常女孩子,她大概是認為你對她有恩吧,當你出事時,才會奮不顧身的來救你。」月詠想起事後的解釋,她搖搖頭,「應該也不算有恩,嗯,認為是家人吧。」

  銀時聽了笑出聲音,「那段時間算是互相療傷吧,和小屁孩聊聊天、出去玩、一起吃個飯什麼的……嘿,瞧妳一臉糾結,那段期間我承認難熬,但可沒想過要和小屁孩談戀愛療傷。」

  「有的話我可能要考慮自己的鑑識眼光了,居然連小女孩也不放過──諸如此類的絕望,可能會害得我一輩子都振作不起來。」

  他牽起她的手,笑得溫柔,卻不再多解釋。

  「提醒你一下,還是要去找他們喔。」

  「妳可不可以讀點氣氛?」


  這是第三天,尚未有線索,失蹤的兩個人。



Tbc.*


冬天真的到了──(廢言)。

忘了在哪裡看到的,沖田是巨蟹座,有道是這星座的人獨佔慾都有點強且有苦於面卻不言,所以就變成這種孩子氣的內文形象了。
前面章節都寫得這傢伙像王子一樣,不過反過來說,相處久了就會因為過於在乎,才會變得更難以親近。在這方面直率坦誠的神樂就比較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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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6.09(Tue) 19:47 | URL | ED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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